Mullvad 安全吗？安全、隐私和审计分析

Mullvad 安全吗？直接评估

Mullvad 在我们的信任指数中得分为 76/100。它受瑞典司法管辖,每月收取固定的 €5 费用,无需注册账户,并公布了无日志政策。Cure53、Assured AB 等外部审计机构表示,在其获得访问权限的服务器上未发现任何用户活动日志记录,详情请参阅Mullvad 发布的审计摘要[1]。Mullvad 表示,其服务器上不存储任何连接日志、流量数据或个人身份信息。

瑞典司法管辖权和法律数据请求

瑞典属于 14 Eyes 情报共享联盟。这听起来初看令人担忧。实际上，法律框架为 VPN 提供商讲述了更加微妙的故事。

Mullvad表示，瑞典的《电子通信法》规定了互联网服务提供商必须如何记录流量，但该法不适用于VPN服务[2]，因此瑞典法律并不要求VPN公司保留用户数据。这意味着当局可以提出请求，但Mullvad没有可以交出的存储数据。

2023年4月18日,至少六名瑞典警察带着搜查令来到Mullvad位于哥德堡的办公室[3]。他们原本打算扣押载有客户数据的计算机。Mullvad表示,它向警方指出,警察没有理由预期能找到任何数据,并演示了服务的运作方式;在与检察官协商后,警察什么也没有带走就离开了。这是Mullvad自己的说法,但它也是对无日志设计在法律压力下的一次现实检验。

独立审计历史

Mullvad 已发布来自多家外部安全公司的报告。每份报告都审查了基础设施或应用的不同部分，且所有审计均由 Mullvad 委托。

Cure53 基础设施审计（2020）

Cure53 是一家总部位于柏林的渗透测试公司，于 2020 年 11 月至 12 月对 Mullvad 的基础设施进行了审计。它发现了六个漏洞和六个其他问题，严重程度从提示性到高危不等，并且未能发现任何与终端用户相关联的个人身份信息。Mullvad 表示已解决所有漏洞[4]，该报告也已在 Cure53 的网站上公开。

Assured AB 中继服务器审计(2022)

Assured AB 于 2022 年 5 月结束了对 Mullvad 三台中继服务器(两台 WireGuard、一台 OpenVPN)的审计,并表示该配置是可靠的,未显示任何直接客户信息的迹象[5]。审计发现了 21 个问题,评级从低到中等,没有高危或严重级别的问题。Mullvad 自己的说法是,被审计的服务器是全新安装的机器,当时没有任何客户在使用。

Radically Open Security 审计(2023)

Radically Open Security 测试了 Mullvad 的两台仅使用内存(RAM-only)的服务器,于 2023 年 6 月中旬完成,并写道其未发现任何用户活动数据的日志记录[6]。报告还指出,拥有 SSH 访问权限的管理员在技术上可以截取生产环境的 VPN 流量。Mullvad 表示,正在实施命令审计,并在调查移除 SSH 的可行性。

Cure53 预发布服务器审计（2024）

Cure53 于 2024 年 6 月 3 日至 6 月 14 日期间，审计了一台 OpenVPN 和一台 WireGuard 预发布服务器，并发现两个问题（一个低危，一个中危）[7]。在与审计方进行复盘后，Mullvad 已在生产环境中修复这两个问题。Cure53 将所评估项目的安全状况描述为”非常积极”。

X41 D-Sec 应用审计(2024)

X41 D-Sec 于 2024 年 10 月 23 日至 11 月 28 日期间,对 Mullvad 在所有受支持平台上的应用进行了审计。它发现了六个漏洞(无严重级别,三个高危、两个中危、一个低危)[8],认为这些应用的安全水平较高,并验证了 Mullvad 的修复措施。

Mullvad 发布这些报告，这在 VPN 行业很少见。每次审计都由 Mullvad 委托进行，涵盖特定时间点，且没有审计过生产服务器，因此这些报告展示的是审计人员在他们被给予的机器上发现的内容，而不是持续验证。

日志政策：Mullvad 存储和不存储什么

Mullvad 不收集的数据

Mullvad 不记录流量数据、连接时间戳、会话持续时间或 IP 地址。它不存储 DNS 查询、带宽使用记录或 VPN 服务器分配。账户活动与浏览行为或连接元数据完全不相关。

Mullvad 处理的数据

Mullvad 处理每个账户的同时连接总数（上限为 5）。此计数器以实时存在，不会写入任何持久存储。断开连接后，该计数器会递减。不保留历史记录。

Mullvad 还处理短期聚合服务器负载数据以实现性能优化。这些数据包含零用户可识别信息，自动循环。

账户系统

Mullvad 生成一个随机的 16 位数字账户号。无需电子邮件、姓名或密码。您可以通过邮寄现金信封、Bitcoin 或 Monero 付款。这种设计完全消除了注册过程中的个人可识别信息。

加密标准和协议

Mullvad 支持两种协议：WireGuard 和 OpenVPN。这两种实现都使用强大、经过充分审查的加密标准。

WireGuard 实现

WireGuard 使用 ChaCha20 进行对称加密、Curve25519 用于密钥交换，BLAKE2s 用于哈希。Mullvad 在所有平台上默认使用 WireGuard。在大多数网络上，连接握手在 100 毫秒内完成。

OpenVPN 实现

OpenVPN 连接为数据通道加密使用 AES-256-GCM。密钥交换依赖于 RSA-4096 证书，SHA-512 认证。Mullvad 使用 tls-auth 配置 OpenVPN，以防止指纹识别和对 VPN 隧道的 DDoS 攻击。

抗量子隧道

Mullvad 于 2023 年 4 月在其桌面应用中推出了后量子密钥交换功能[9]，在标准 WireGuard 加密之上叠加了 Classic McEliece 和 Kyber 密钥封装机制。2025 年 1 月，它将抗量子隧道设为桌面端的默认选项[10]，并从 Kyber 改用 NIST 的 ML-KEM。

断开开关和 DNS 泄漏保护

断开开关行为

Mullvad 的断开开关在所有平台上默认激活。当 VPN 隧道意外断开时，它会阻止所有互联网流量。该实现在防火墙级别运行，而不是应用程序级别。这可防止泄漏，即使 Mullvad 应用程序完全崩溃。

在 Linux 上，Mullvad 使用 nftables 规则强制执行流量阻止。在 Windows 上，它修改 Windows 筛选平台。在 macOS 上，它使用数据包过滤规则。每项实现都可同时防止 IPv4 和 IPv6 泄漏。

DNS 泄漏保护

Mullvad 通过其自己的加密 DNS 服务器路由所有 DNS 查询。该应用程序阻止尝试绕过隧道的系统 DNS 请求。Mullvad 在每个 VPN 服务器位置上运行 DNS 服务器，在本地解析查询，无需转发给第三方。

用户还可以在应用程序中配置自定义 DNS。即使使用自定义 DNS，查询仍会在加密隧道内传输。独立泄漏测试在所有 Mullvad 客户端中始终显示零 DNS、WebRTC 或 IPv6 泄漏。

过去的安全事件

警察突查 (2023 年 4 月)

至少六名来自瑞典警察国家行动部的警官带着搜查令来到 Mullvad 位于哥德堡的办公室,要求获取载有客户数据的计算机。Mullvad 表示,其并不存储此类数据,并主张依据瑞典法律,任何扣押行为都是非法的。在进行了演示并与检察官协商之后,警官们未带走任何东西便离开了。后续帖子[11]称,瑞典检察机关将这份搜查令描述为一项通过与德国开展国际法律合作作出的决定。

未发现已知数据泄露

我们没有发现 Mullvad 报告过任何数据泄露事件。由于账户使用随机的 16 位数字而非电子邮件地址和密码,因此不存在可被泄露或用于撞库攻击的邮箱与密码组合。这种设计缩小了攻击面,但仍无法排除未来发生泄露的可能性。

漏洞披露

Mullvad 接受漏洞报告，并在其博客[1]上发布审计结果及相应修复情况。

独特的安全功能

DAITA (防御 AI 引导的流量分析)

Mullvad 开发了 DAITA 来对抗流量分析攻击。此功能将数据包填充到统一大小并注入虚拟流量模式。它防止对手基于流量指纹识别用户访问的网站。

加密 DNS over HTTPS (DoH)

Mullvad 在 dns.mullvad.net 提供公共 DoH 服务。用户甚至可以在不运行 VPN 的情况下加密 DNS 查询。该服务包括可选的广告阻止和跟踪器阻止 DNS 配置文件。

无盘 RAM 专用服务器

Mullvad 表示，它已经完成向纯 RAM 运行 VPN 基础设施的迁移[12]，因此其 VPN 服务器不使用持久存储，重启会清空内存中的所有内容。Mullvad 也表示，WireGuard 密钥是例外：在受控重启后仍会保留。即便如此，被查获的服务器所包含的数据，仍远少于使用磁盘存储的服务器。

多跳路由

用户可以通过不同国家的 2 个独立 VPN 服务器路由流量。这添加了第二个加密层并将入口点与出口点分开。多跳可以直接在应用程序中配置，无需手动设置。

Mullvad的安全性总结

Mullvad凭借架构而非承诺,赢得了76/100的信任评分。其RAM-only服务器、匿名账户体系、公开的审计报告,以及在警方登门时仍经受住考验的无日志设计,使其与众不同。每月€5的固定价格且没有试用期或折扣,体现出这家公司更注重服务质量而非用户数量。对于更看重隐私验证而非功能数量的用户而言,Mullvad仍是其服务器网络中最强的选择之一。

参考资料

1. Mullvad VPN. 日期不详. Mullvad VPN | Privacy is a universal right. https://mullvad.net/en/blog/tag/audits.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2. Mullvad VPN. 日期不详. Why it's important where your VPN provider is based. https://mullvad.net/en/vpn/laws-that-matter.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3. Mullvad VPN. 2023. Mullvad VPN was subject to a search warrant. Customer data not compromised. https://mullvad.net/en/blog/2023/4/20/mullvad-vpn-was-subject-to-a-search-warrant-customer-data-not-compromised.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4. Mullvad VPN. 2021. No PII or privacy leaks found in Cure53's Infrastructure audit. https://mullvad.net/en/blog/no-pii-or-privacy-leaks-found-cure53s-infrastructure-audit.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5. Mullvad VPN. 2022. VPN server audit found no information leakage or logging of customer data. https://mullvad.net/en/blog/vpn-server-audit-found-no-information-leakage-or-logging-of-customer-data.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6. Mullvad VPN. 2023. Infrastructure audit completed by Radically Open Security. https://mullvad.net/en/blog/infrastructure-audit-completed-by-radically-open-security.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7. Mullvad VPN. 2024. Fourth Infrastructure audit completed by Cure53. https://mullvad.net/en/blog/fourth-infrastructure-audit-completed-by-cure53.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8. Mullvad VPN. 2024. The report for the 2024 security audit of the app is now available. https://mullvad.net/en/blog/the-report-for-the-2024-security-audit-of-the-app-is-now-available.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9. Mullvad VPN. 2023. Stable Quantum-resistant tunnels in the app! https://mullvad.net/en/blog/stable-quantum-resistant-tunnels-in-the-app.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10. Mullvad VPN. 2025. Quantum-resistant tunnels are now the default on desktop. https://mullvad.net/en/blog/quantum-resistant-tunnels-are-now-the-default-on-desktop.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11. Mullvad VPN. 2023. Update: The Swedish authorities answered our protocol request. https://mullvad.net/en/blog/update-the-swedish-authorities-answered-our-protocol-request.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12. Mullvad VPN. 2023. We have successfully completed our migration to RAM-only VPN infrastructure. https://mullvad.net/en/blog/we-have-successfully-completed-our-migration-to-ram-only-vpn-infrastructure.已归档：Wayback Machine 快照

本页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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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问题

全部安全和隐私工作原理定价

Mullvad 真的安全吗？

是的。Mullvad 在我们的信任指数上得分 76/100，得益于公开的无日志政策、每次重启时清除数据的纯 RAM 服务器，以及多份外部审计。Cure53 在 2020 年审计了基础设施，在 2024 年审计了测试服务器，Assured AB 在 2022 年审计了中继服务器，X41 D-Sec 在 2024 年审计了应用程序。这些审计都没有涉及生产服务器，Mullvad 已公开发布了审计报告。

Mullvad 的瑞典司法管辖区是否会暴露用户数据,毕竟瑞典是 14 Eyes 成员?

实际上并不会。Mullvad 表示,瑞典法律并不要求 VPN 服务商记录流量,因此即使主管机关提出请求,Mullvad 也没有可以交出的数据。2023 年 4 月,瑞典警方带着搜查令来到 Mullvad 位于哥德堡的办公室,寻找客户数据,但据 Mullvad 称,警方最终没有查扣任何东西,因为根本不存在这类数据。

2023 年瑞典警方突袭 Mullvad 事件经过如何?

2023 年 4 月 18 日,至少六名瑞典警察持搜查令前往 Mullvad 位于哥德堡的办公室,试图搜查含有客户数据的计算机。Mullvad 表示,其设计本身就不保留任何客户数据,警察最终既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也没有获取任何客户信息。这是 Mullvad 自己对其”不留日志”声明在法律压力下接受现实检验的说明。

Cure53对Mullvad的审计发现了什么?

Cure53在2020年的基础设施审计中发现了六个漏洞和六个其他问题,严重程度从信息性到高危不等,并且未能发现任何与最终用户相关的可识别个人身份的信息。Mullvad表示所有发现的问题均已解决。Cure53在2024年6月对两台预发布服务器的审计发现了两个问题(一个低危,一个中危),并且没有发现可以破坏用户流量匿名性或完整性的途径。两次审计均未检查生产服务器。

Assured AB 审计涵盖了什么内容？

Assured AB 在 2022 年 4 月至 5 月期间审计了三个 Mullvad 中继服务器（两个 WireGuard，一个 OpenVPN），并表示配置健全，未发现直接客户信息的迹象。这些服务器是为审计而新预配的，因此结果不涵盖生产环境。Mullvad 已连同 Cure53 和 Radically Open Security 对服务器的审计以及 X41 D-Sec 对应用的审计一起，发布了对其应用和服务器设置的外部审查。

Mullvad 的匿名账户系统是如何实际工作的？

Mullvad 生成一个随机的 16 位数字账户号，而不是要求电子邮件、姓名或密码。您可以使用卡、Bitcoin、Monero 或邮寄信封中的现金付款。这种设计完全消除了注册中的个人可识别信息，这是为什么其无日志政策在 2023 年对其哥德堡办公室的警察突查中能够成立的部分原因。

Mullvad 使用什么加密，它是否对量子抗性？

Mullvad 默认使用 WireGuard，对加密使用 ChaCha20，对密钥交换使用 Curve25519，对哈希使用 BLAKE2s。其 OpenVPN 选项使用 AES-256-GCM 与 RSA-4096 证书。在 2023 年，Mullvad 为 WireGuard 添加了后量子密钥交换，在标准 WireGuard 之上分层 Classic McEliece 和 Kyber，使其成为第一家在桌面平台上推送此功能的商业 VPN。

Mullvad 实际上对我的账户收集什么信息？

很少。Mullvad 只在实时跟踪同时连接的数量（上限为 5），在您断开连接的那一刻递减为零，并且从不写入持久存储。它还处理短期聚合服务器负载数据，不包含用户可识别信息。流量、时间戳、DNS 查询和 IP 地址永远不会被记录。

如果连接断开，Mullvad 的断开开关是否能可靠地阻止泄漏？

是的。Mullvad 的断开开关在防火墙级别而不是应用程序级别运行，所以即使应用程序本身崩溃，它也能继续阻止流量。它在 Linux 上使用 nftables，在 Windows 上使用 Windows 筛选平台，在 macOS 上使用数据包过滤规则，在每个实现中同时防止 IPv4 和 IPv6 泄漏。

如果我不满意，Mullvad 是否提供免费试用或退款？

不提供，Mullvad 按使用付费运营，无免费试用期。与标准退款窗口不同，如果您决定停止，您账户余额中未使用的天数是可退款的。这与 ProtonVPN 和 NordVPN 不同，它们都通过 30 天退款保证而不是按比例退款模式来支持付费计划。

一个 Mullvad 账户可以运行多少台设备？

单个 Mullvad 账户涵盖 5 个同时连接，少于 NordVPN 的 10 个，在 ProtonVPN 根据计划层级提供的 1-10 范围内。Mullvad 没有按设备账户要求，因为注册仅使用 16 位数字，所以设备独立连接而不链接到个人身份。

Mullvad 的固定定价与 ProtonVPN 和 NordVPN 相比如何?

Mullvad 以单一固定费率 $5.50/月 收费，没有长期折扣档位，与此不同的是 ProtonVPN（最长计划从 $3.49/月起）和 NordVPN（从 $3.09/月起）。在性能方面，Mullvad 在我们的信任评分中排名第 #11（共 22 个），位于第 #1 的 NordVPN 之后，但领先于第 #5 的 ProtonVPN。

我可以通过 Mullvad 可靠地访问 Netflix 或 Disney+ 吗？

不一致。Mullvad 没有构建专用技术来绕过流媒体地域限制，所以像 Netflix、Disney+ 和 Prime Video 这样的主要平台经常被直接阻止。它确实支持 BBC iPlayer、9Now 和 Channel 4，结果因服务器而异。如果可靠的主要平台流媒体最重要，具有专用流媒体基础设施的提供商更合适。

如果 Mullvad 在限制性或受防火墙保护的网络上被阻止怎么办？

切换到 Mullvad 的混淆和 QUIC 设置，专门为伪装 VPN 流量和绕过网络级阻止而构建。多跳路由（通过不同国家的两个独立服务器发送流量）也可以帮助（如果单个出口点被过滤）。在限制性环境中依赖连接之前测试这些设置。